发新话题
打印

[转帖] 浅说电影中的美食

浅说电影中的美食

      不论漫画、影视还是小说,美食类的题材总是那样充满诱惑,并且在感观的上也是唯一一种可以和美色相提并论而被导演们反复运用的题材。
  
  在《霸王别姬》中陈凯歌导演就已经开始了自己和美食类题材或明或暗、千丝万缕而又充满人文关怀的种种影射。
  熟悉苏菜系的人不会不知道徐州名菜“霸王别姬”,它还有一个土名,叫王八炖小鸡。据多年寄居于广州的胖子美食家沈宏非的考证,从《霸王别姬》获得金棕榈奖的那一年开始,在广州和香港,各大酒楼的老板们就纷纷采用小阉鸡来代替嫩母鸡去烹调“霸王别姬”这道传统的徐州名菜。
  至于菜品中甲鱼的性别问题,由于和大众需求的娱乐精神相悖,因此并不在酒楼老板的考量范围之内。
  而更加精明的酒楼领班也会从察言观色中领会客人对这道菜品的取向,从而决定在菜品中使用嫩母鸡或是小阉鸡,看人下菜这句话在厨房里总是演绎的如此完美。
  
  我们再来看看张艺谋的同样是代表作的《红高粱》,无论是从作品的名称还是内容,导演都在很直白得向观众传达着电影艺术和美食之间难以割舍的暧昧关系。
  “我爷爷”在喝酒之后是耍酒风的流氓,吃了牛头肉之后是拒绝付帐,比土匪还要狠辣的硬汉,而在喝酒的同时吃肉就会成为抗日的民族英雄。
  段落清楚层次分明,张艺谋几乎是一气呵成得用美食串连起了整段故事。手法之绝妙在以后的作品中再也难得一见。
  
  具有更多文人气质的陈凯歌显然不会去学这种大肆泼墨而过于直白的电影技巧,于是霸王别姬中的小癞子在生前所作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吞下了一串美味的冰糖葫芦,随后小癞子那具在空中飘荡的的尸体就是那串糖葫芦在味觉上的升华。
  通过味觉来刺激视听神经,并且做得如此完美而沉重,陈凯歌导演的作品中唯此一部,美味的冰糖葫芦也因此成为了程蝶衣永远挥之不去的艰辛童年的记忆。
  
  有幸的是,在多年之后我们又看到了两位导演关于美食题材的新作。《无极》中馒头的运用是如此不招人怜爱。
  但是《千里走单骑》中美食题才的运用却比红高粱更胜一筹。
  当手机中传来儿子死讯的时候,父亲高田的背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宴,宽阔的银幕上,高苍建所独有的坚强的背影被挤压在偏离视觉中心的一个狭小而孤单角落里,背景中的长街宴还在嘈杂的村民之间传播着一个大家庭对晚辈的温情和关爱。此时在父亲心中想要完成的已经不是儿子的遗愿,而是简单的和儿子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就如同背景中这些淳朴的云南的村民一般。美食再次越过味觉的壁垒,穿透到灵魂的最深处。
  可以说长街宴的电影画面是张艺谋导演塑造的另一个银幕经典画面。
  张导在其他作品中也在不厌其烦的运用着美食这个永恒的主题。较为经典的是《有话好好说》中姜文和李保田煞有介事的探讨着猪蹄子应该如何区分左右,和《十面埋伏》中以许多许多粒花生米作为媒介的章子怡那曼妙的舞姿。
  
  同以上两位导演相比教,我们另一位很有名气的导演冯小刚对美食的追求也同样可圈可点。
  在第一部贺岁片《甲方乙方》中那位厌恶了龙虾而跑去农村偷鸡的富商开始,是一次小小的尝试,随后的贺岁片中出现过傅彪的经典名句“路易,十三的。想吐,舍不得”,到去年的《天下无贼》中刘若英在影片的结尾处万分艰难而又无比决然的吞食着北京烤鸭,冯导对美食的运用越来越显纯熟。
  
  最后还是要把视角放在《无极》上作一个小节。
  很久以前有一个传说,传说有一个上下四方没有极限的世界。被人称为“无极之外,又是无极”。那里也就是现在这部电影《无极》所描述的世界。
  在那个荒远的极地之北,有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海,那里是天池。里边有一条鱼,它的身子有几千里宽,没有人知道它有多么长,它的名字叫做鲲。有只鸟,它的名字叫做鹏,鹏的背象泰山,翅膀象遮盖天空的云气,乘着旋风而直上九万里的高空,超绝云气,背负青天,然后向南飞翔,而往南海。
  显然“鲲”是一种美味的海鲜,不难想象它的味道赛过世上所有的鲍翅。无极中的馒头显然是想引领大家进入“鲲”的海鲜世界。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如果一位陕西人看到这个标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陕西名吃“羊血泡馍”,那是许多羊血和两个馒头烹调出的美食。
  我们千万不要被这道面食的名称和食材给吓住,能够把的一道菜品的食材和烹饪方法通过短短的四个字活灵活现得表达出来,显然是“霸王别姬”这道同样美味的菜品所无法达到的境界。能够达到同样效果的菜名就是价格不菲的“鱼翅捞饭”了。
  无论胡戈的作品如何,他都已经牢牢的把握住了美食这个不朽而灿烂的题材。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