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到三十岁从未谈过恋爱的大学生跳楼”想到的
重庆一名大学生跳楼自杀所留下的遗言:“人说三十而立,而我三十岁连恋爱都没谈过,更甭提辉煌的事业了。之所以我选择结束生命来摆脱现状,是因为:身在当今中国社会,我倍感危机四伏。”
听说这名大学生是研究生了。如果按虚岁算,他应该是七八年或七七年末出生的。按照有些愤青的说法,这个年代出生的人是相对受社会遗忘的,这是因为50后或60后的,在改革开放初期创业比较容易,现在条件已经比较可以了;而80后的由于物质生活条件良好,特别是城市人,有父母的庇佑下生活得不错。70后的,尤其是76年后出生的,因为在他们毕业后社会竞争已经相当之大,事业和爱情的压力也就相当之大,所以他们之中很多到现在为止仍然单身。
上述的问题不足以解释这位大学研究生自杀的理由。自杀的坏处显而易见。因为,首先我们的肉体身躯是我们父母亲给予的,我们不应该随意破坏摧残;其次是个人对家庭社会的责任心问题,“天生我才必有用”,你总有发挥自己作用的机会,起码你有可能成为家庭的顶梁柱。这位研究生跳楼的事件在我们中间并没有获得很大的关注是相当的奇怪——其实这里对大学生自杀一般都相当不关注了,这与香港地区正好做了个相反,这下面再谈。因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自杀事件,而是具有启发我们思维的问题在其背后。
此事件的问题中心点在于自杀者的年龄,如果他是20岁为了失恋而自杀则相对正常。有人会笑说,都那么大了,还搞这一套!那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所遭遇的问题绝对不是个别问题,也不是他不正常(尽管传说他身体不好),而是一个整体社会现象。还要看他说“我三十岁连恋爱都没谈过”这句好像似是而非的问题话,但是这是实实在在的,我们应该重视这句话的含义。三十岁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好像是越来越多,但是这毕竟是少数。因为现在社会(至少在表面上)是开放的,只要你想有的,应该不难得到的(道德因素暂不考虑),可是我们很多时候所面对的现实却刚好相反,要得到真爱,除了很多涉及物质因素以外,还有很多问题,也就是外界的不良竞争(不说爱情的“化学作用”)。这是指现在女孩子的眼光问题。这问题命运之狼已经阐述了很多遍。老实说,女人“爱”不到好男人,好女人自然也少了许多(看看李宇春为何会那么受欢迎就知道,人家听庸俗情歌听反胃了,得来点“新鲜”的)。
我国男女问题主要有两个:第一是男多女少;第二是阴盛阳衰,也可以说是“女权过剩”(参见《无信仰的爱情》(《无信仰式爱情》))。这两点都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主要问题。如果这研究生什么都正常的话,他应该是“压抑”过度了。
我们自古以来都是“老人”社会,当代社会属于封建复兴期,这一点都没有夸张——尽管没有人再叫我们要孝敬自己父母——。你们看看为什么找好工作要拍好马屁比能力与素质都重要?为什么对于有些80后女孩子而言,老男人(国内外也有啊!!!)比我们的小伙子吃香得多?这位研究生说“甭提辉煌的事业”就是了。我们想事业成功,至少有一份良好收入的工作是相当地难的,除了我们自身的能力问题以外,我们事实上要过的很多关口,远比我们原本想象中的要多很多。“关口”多了,社会自然给人感觉危机四伏了。
老人社会所带来的效果,首当其冲是青年福利。当代青年一般遇到的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家庭的过分溺爱;一个是当代社会的不平等竞争的空前压力。“溺爱”不是一种福利,相反,它会带来诸多问题,例如年轻人不愿吃苦、懒惰和受不住挫折(引致自杀行为)等表现。青年福利首先是要抓好他们的素质教育问题、就业问题和收入问题。显然我们的老人家没有好好地想过这些事宜。
香港地区正好相反。那里可以说是世界上青年福利最好的地方,为什么?因为那里的媒体(特别是报纸)凡是有青年自杀必定大肆、失实和夸张的报道。这表现的最差后果是造就大量模仿效应。媒体是提高“福利”的相当有效的工具,因为其遍及社会各个领域与阶层,起监督作用。没有人不同情自杀问题,人家看到你说了,必定相信其问题的严重性了;此外那里有这素质参差不齐的庞大“社工”队伍来帮忙。可是传媒太厉害了,没有受强烈监督,因此什么都没有达到帮助青年作用。
而我们完全没有这种机制。媒体应当关注和正视青年问题,提出思路,监督并寻求解决方案——也许我们已经在为90后人群服务了,而忽略我们这代人的问题,这最终受害的是90后,看看有人写关于90后高中生的性爱小说就可以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露出曙光”了。我们媒体应该如实报道青年问题,不用学香港渲染、失实报道的模式,也不需要社工队伍。
很多人说我们存在信仰问题。这说发欠缺中肯。因为现在社会问题远远超出了解决信仰问题的范畴,事实上中国有人的确没有信仰,但是却有很多——应该是越来越多人——信仰泛滥(参见《无信仰的爱情》(《无信仰式爱情》))。中国人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良知与基本素质问题,这些与信仰并无直接关系,而是与教育和社会本身有直接联系。例如,最近有个地方有人被抢劫、刺伤,没有人见义勇为,也起码有人应该协助救命或打110报警,但是很多人在场目击事件,就是没有人理会,最后那受害者失血过多死亡。这和信仰没有直接关系,人从小应该被教导要有社会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