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 鹤发童心 文
我对医学是外行。尤其是中医特别深奥。往往用现代科技比如b超、ct、核磁共振都很难确诊的病,到老中医那里一按脉就能断明,神了。脉分浮沉迟数滑涩虚实革牢代结细大短长等等,还有左手心肝胆右手肺脾命之说,病分阴阳表里寒热虚实......那学问可深了去了。不过大多不是阴虚就是阳虚。交道口那儿有位神医把脉哪个准,无一差错。因为他断定你阴阳两虚。
药中常有以几枚大枣为引子,我更不解。我常大把大把的吃枣,没有任何反映。一二枣能如何?中医讲究忌口。冷热酸甜苦辣醇酒厚味辛辣刺激动火之物均不能吃,我能吃之物太少了。今夏我患肾结石服那位神医药后未见成效。问及,他言:“你忌口了吗?”我思之良久,努力想起半月前气温达38度,我口干渴吃了一根雪糕。他:“告诉你不可吃生冷!药费白花,前功尽弃。”
我右腿麻木就医。那位医者嘱用花椒水泡足有效,我道曾听人言及,他道再放点大料更善。我想我治脚丫,若煮鸭子,才放大料和油醋呢。他还教我治狂犬咬伤一偏方,用馒头蘸伤口浸出的血,然后喂咬你的那条狗即愈。我大笑,言:“我听说面北而立,在地划一十字,取中间之土缚之即愈。”他道:“好呀,想不到您也如此博学。”
我对其医术产生怀疑,问他精于那科,他答:“搬叉戳黑。”我不懂,后来问及江湖,原来搬叉就是拔牙,戳黑就是点痦子。
有次我见其案端有册医书,翻阅见一病案曰:“鼻孔生毛,日长一至二尺,硬如钢丝,疼痛难忍。”让我忍俊不禁。我不好意思问他何药可医,治好几例。若我推断不用刻丝钳子断难除疾。
他半路出家,留着山羊胡。不知道的人说他是老中医。错了,要知道小猫一生下来还长胡子呢。